“哦对了小青,”展游音量正常,语气自然,相当顺理成章,“打电话给柏继臣助理,让他帮我订个餐厅。”
柳青山:“哦。”
谢可颂陡然僵滞。
下午四点,太阳尚未落山,是金色的。
草坪很美,很多人在笑。风景如画,像一部默片,万籁俱寂。
“喂,谢经理。”电话那头接通。
谢可颂竟一时不知该回复什么。
来宾络绎不绝,有说有笑地从谢可颂身侧穿过。
谢可颂定在原地,离展游不远,面孔相对,好像伫立在灰色柏油马路上的两根电线杆,不管过几年、几十年,都将永续着相等的间隔,伫立在那里。
“喂、喂?”电话那头问,“谢经理听得见吗?是不是莫总今天晚上要定位置啊?”
“不……没事了,领导又改主意了。”谢可颂维持着基本的体面,“不好意思,打扰了。”
谢可颂挂断电话,面朝前方。他望见展游朝他笑了一下,不多停留,又转头开始吩咐其他事情。
人群忙碌,谢可颂一动不动,静静地注视展游,直到展游再次看过来,谢可颂才假装出一副被同事叫走的样子,掉头离开了。
作者有话说:
十年后,夜晚凌晨三点。
展游把谢可颂推醒:(某个对小谢的爱称),2024年9月某日下午15点28分36秒,你无视我走了过去,我好伤心。
谢可颂睡眼惺忪: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