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的。”谢可颂轻笑,“每年出台的指导文件那么多,一会儿‘ai金融城’,一会儿‘科创大三角’,有的可能立马建设,有的可能十年都不一定有动作。”
室友马上问:“你鼻子这么灵,怎么自己不买房?”
谢可颂婉拒:“买不起,没必要,上海房价不靠我拯救。”
室友捧腹大笑。
毕竟还在工作时间,二人聊得不久。
黄昏日落,谢可颂送走大学室友,没着急回办公室,沿着明天活动的规划路线,绕场一周。
检查地面标识的任务很简单,谢可颂放空半个脑子,记忆兜兜转转回到今早。他解锁手机,在几十个工作群底下找到展游的头像。
一天过去,展游还没有回他。
扔进水里的石子听不见回响,谢可颂短暂地失落,随后重拾淡然。
依赖给出去很难,收回来很简单,没有什么问题是不能自己解决的。谢可颂给展游发消息,说“我再找你以前演讲的视频理解一下”,表示自己不需要解答。
同事一个电话,谢可颂被叫去舞台盯彩排,渐行渐远,化作落日下的一个小点。尾气滚滚,卡车来来去去,运送明天要用的画板,气球,还有塑料泡沫制成的乐高配件。
一辆面包车开过,露出两道人影。
“今天早上印度人问我,你的新助理是什么来头,怎么口语那么差。”柳青山说,“笑死,骂谁呢,我跟他说他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