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可颂余光瞥他:“这种话应该在我上车之前问我。”
展游:“那你就会讲,你晚上还有事。”
谢可颂不置可否,偏头看窗外。
“你不是那种不会拒绝别人的类型。”展游目视前方,“如果你真的不想去,你不会还在这里,对吗?”
展游说中了,如果想把谢可颂从两点一线的生活节奏中拽出来,确实需要少许强硬。
谢可颂不讨厌跟展游呆在一起。展游有点怪,总是干些出人意料的事情,又经常给人快乐,好像一部没人剧透过的推理电影,让谢可颂提心吊胆,也让他忍不住继续往下看。
静了一阵,谢可颂说:“我比较怕麻烦。”
“都是你见过的人,不会为难你。晚上我送你回来。”展游笑了笑,“你让我很惊喜,所以我无论如何都想让大家看看做出这个蛋糕的人。”
霓虹灯光倒映在谢可颂眼里,转了一圈。他目光偏移,默不作声地打量展游的侧脸,从眉弓描至下巴尖,似乎在判断展游话语的可靠程度。
展游任其审阅,戏谑道:“小谢,你现在是不是在心里骂我。”
谢可颂:“没有。”
展游顺着猜:“嗯……得了便宜还卖乖之类的?”
谢可颂“唰”地别开视线。
葛洛莉娅家在长宁古北,独栋别墅。
九点半左右,展游驶入地下车库,柳青山在那里等着他们。
车门一开,富贵率先跳出来,被柳青山一把抱起,“好狗狗坏狗狗”地搓个遍。
“你再晚来十分钟,小朋友睡得口水都要出来了……”柳青山跟展游说,瞥见从副驾驶下来的人,惊喜道,“小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