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稚:“公司文化朝气蓬勃的意思吗?”
谢可颂搪塞:“大概吧。”
插曲结束,谢可颂和徐稚各自办公。
酒保调完一杯鸡尾酒,推给到展游面前,表情揶揄。展游托着脸,弯弯嘴角,流露出一种怅惘与尴尬并存的神色。
他依旧拥有一双清澈的眼睛,眼下却挤出浅浅的泪沟,弯弯一道,像树的年轮。
时间流逝,黑胶唱片一圈圈地旋转。
音乐奏到尽头,唱片被酒保拿出来,重新换上一张新的。
终于,徐稚一关电脑:“小谢哥,我活动策划草案发你微信了。”
谢可颂:“好,我来整合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下班下班!”徐稚舒展地伸个懒腰,眼珠子一转,趁谢可颂浏览ppt的功夫,偷摸着蹲到之前那个人类狗窝前。
“那个——”徐稚嘴巴比脑子先动,“展总?”
展游当然看得出来徐稚想干嘛,大手一挥:“躺吧!”
徐稚大喜过望,张开双臂,以泰坦尼克号里露丝的经典动作,直直朝后倒去。身体像一粒豌豆“噗”地掉进云朵般的绵羊毛里,轻轻下陷,安心温暖。
徐稚左右打滚,过足了瘾,要爬起来,一打摆又摔回去。他仰天感叹:“好邪恶的人类狗窝。”
没人救徐稚。谢可颂很无语,展游朗声大笑。
酒吧房门再开再合,先前在门口遇见的花衬衫男人去而复返,优哉游哉朝展游那里走,手里拿着一瓶农夫山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