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时候已经绑定了菟丝花系统,拒绝了楼妈妈供养她上学的提议,一门心思扑在为自己续命上,那时候她的择偶范围有点狭小,脑袋别裤腰上给她带来了巨大的恐慌感,温洛宜就对着楼宴的同学下了手。

楼宴的同学是个小富二代,长得也有点小帅,出手大方又听话,温洛宜就多跟他谈了阵,那天晚归,楼妈妈已经睡了,楼宴房间灯还亮着,温洛宜以为他在学习,打算卸了妆就去睡,才回了房间,楼宴就跟了过来。

他动作敏捷地像一只猛兽,将她抵在墙面,温洛宜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,刚要呵止他这样的行为,就看到了他殷红的眼睛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单亲家庭的缘故,楼宴在学校内不是很受待见,温洛宜就撞见过他被人欺负,他与楼妈妈相依为命,她也不想看到楼妈妈伤心,所以楼宴有事需要她帮忙的话,温洛宜都不会拒绝。

短短一年,楼宴就学会了依赖她。

“我不喜欢薛凯,他总喜欢炫耀他的财富。”

这点温洛宜也知道,楼宴要是不炫耀财富,她也不至于跟楼宴在一起。

不过他俩不是同班同学吗?而且她记得他们关系挺好的,怎么这时候楼宴说不喜欢?

“他好像对你出手蛮大方的?”

难道是因为这被伤到了自尊吗?楼妈妈从不苛待他,给他的零花钱一点都不少的,这种环境下长大的男孩子应该不会因为别人更有钱而自卑嫉妒吧?

“那是因为我无偿给他补习功课,你不知道,他学习成绩很差的,整天除了吃喝玩乐再没有别的,高中生应该以学业为主才对,他连一个学生都做不好,他他配不上你。”

温洛宜无所谓地道:“嗯,我知道了,你卷子做完了吗?没做完就回去继续做吧,做完了早点睡觉。”

“你别不当一回事!”

她确实没当一回事,薛凯对她来说就是一个踏板,她对他也没什么满意的对方,聊胜于无而已,反正目前也没有更好的,就先用着咯,楼宴的担忧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因为她完全没打算和薛凯在一起多久,不过这种事也没必要跟楼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