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想象中的别墅和庄园,这是一栋建立在郊区的酒店,酒店占地面积很广,外表看上去没什么出奇的,和温洛宜去过的酒店没有任何不同。
哦,还是有些不同的,她去过的酒店停车场没有这么多豪车。
走进去后,温洛宜发现了更多不同的地方,这家酒店的装修看上去平平无奇,实则低调炫富,她十几岁时偶然见过的一个价值百万的藏品,此刻正在酒店中充当平平无奇的花瓶。
酒店的员工看上去经受过十分专业的训练,笑容弧度、肢体动作、说话语气都有一套固定公式。
温洛宜摸了摸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手臂。
这员工标准得有些诡异了。
“跟上。”齐寂说。
温洛宜快走几步和他并行,忍不住问:“你带我来这里是来参加晚宴的吗?”
“你马上就知道了。”
“早知道晚知道有什么区别,提前告诉我我也好有个准备啊。”
“那就不惊喜了。”
电梯门开了,齐寂主动支起手臂,示意她挽上。
温洛宜犹疑地挽住他,跟着他走进宴会厅。今天是一个陌生人女儿的满月宴,来宾的年纪大多都挺年轻,二三四十的样子。
宴会厅内的灯光不算明亮,远一点的人长什么样子她看不清,身边路过的人有一个算一个,温洛宜一个都不认识。
程嘉业说他有宴会参加,不知道是不是这个。
正思索着,身侧齐寂主动开口:“谢先生。”
谢先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