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洛宜避开他的咸猪手。

这男的她有印象,总喜欢在她面前博存在感,不知道她身上哪点让他感觉到柔弱需要关爱,老是说一些“你这样的女人就应该xxxxxx”这类刺耳的话,好像他说了她就会嫁给他。

“你看这几个。”温洛宜指了指衣着不菲的帅哥,“他们请我喝我都不赏脸,你是什么东西还想请我喝酒。”

温洛宜本不想和他多说,无奈太恶心了,嫌恶道:“搭讪女人呢,不能只看她的长相,也要看看你的,我脚跟再高两厘米都比你高了,哪来的自信跟我说话。”

男人虽然外貌一般,出身也没有多好,但他自认努力,三十多岁就坐到了普通人一辈子也坐不到的位置,众多场合里,也是被捧着的那一个,此刻被温洛宜下了面子,难免记恨上她。

男人不让温洛宜走,非要温洛宜跟他喝酒,窄小的眼睛盛满了她的脸。

温洛宜把程嘉业从黑名单里拉出来,拨打了他的电话,顺坡下驴演上了。

“王总,平时在公司我没有得罪过你的地方,你干嘛非要和我过不去呢?我说过,我喝酒已经够多了,再喝会醉的,喝醉了我没有办法回家。”

“我晚上没什么事,我可以送你回去。”

“还是不用了,王总,我有点不舒服,先走了。”

王擎详抓住她的手臂,将她扯回来,温洛宜痛呼,开始挣扎。

她挣扎弱势模样取悦了王擎详,王擎详扯着她的手臂,也不管这样温洛宜走不好容易摔倒,又拉又扯到吧台前,径直点了分度数不低的酒。

温洛宜看手机,电话已经挂断了,在一分钟之前。

王擎详的手始终没放开温洛宜,他盯着她,两人距离特别近,他长得是真好看,五官挑不出毛病,皮肤也一点瑕疵都没有,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。就是性格不怎么好,像她这样的女人,就应该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做一个男人的附庸才对,来这么乱的地方混,他应该给她点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