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少临,我初三的糗事你到底要说几辈子?想死是不是。”

傅少临径直走过来,站到温洛宜和官澈之间,将两人隔开:“别信她的,官凝的球技不如我,我教你,保证你十分钟出师。”

“十分钟应该教不了什么吧?再说了,少临哥,你不是说过,你最讨厌做老师的吗?”

“学生不一样,教你,我当然讨厌了。”

“少临哥,你就知道欺负我。洛宜,你还是跟我姐学吧,我小时候找少临哥请教问题,被少临哥整蛊得好惨呢。”

官凝跟着说:“不仅是我弟,同班同学他也这样,少临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,总得来说,还是我教你更靠谱。”
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
一道低沉冷淡的声音插进来。

一时间,四道目光齐齐看向发声处。

齐寂冷淡着一张脸,他的目光就没有从温洛宜的脸上移开过,他的目光总是会让温洛宜联想到毒蛇。

一个对着她满怀恶意的男人,主动要求教她打球。

他可能有病。

温洛宜如此想。

傅少临给了齐寂肩膀一拳头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打球了?叫你五次四次都不来,好不容易来一次还是在一旁旁观,我看看,天上挂着的还是太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