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业抬手,想要去找手机,却发现自己手心中紧紧握着一个东西,不,正确来说,他握着一个女人的手。
是他要开除的员工的手!
程嘉业猛地甩开了。
女员工发出一声嘤咛,伏在床边的身子有所动作,她抬起头,还有几分没睡醒的惺忪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程嘉业轻微掀开被子检查自己,看到衣物完好地穿在身上松了一口气。
“”
温洛宜清醒过来,一时语塞,她动了动酸软僵硬的肩颈,又锤了锤,等到酸痛缓解了点,才站起身说:“昨天听说您生病了,所以我过来看看。”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您的侄子在,他让我进来的。”
放了不相干的女人进来,自己却没了踪影。程嘉业现在就想把程路衍揪出来揍一顿。
“他人呢?”
“他昨天守第二波夜,守完就回去睡觉了。”说完,温洛宜有些不满,“程总,我是好心,担心你的身体才想着留下来守夜照顾你,结果你”温洛宜动了动自己的手,整个人看上去更委屈了:“我只是查看一下你的情况,你就扯着我的手不肯让我走,本来我只需要守第一波的,结果连着守了一整晚,困了也只能趴在床边,这哪里舒服嘛!根本睡不好,倒是便宜了您的侄子和家庭医生。”
程嘉业也发现了,他的家庭医生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。
“抱歉。”
“矮油也没什么啦,毕竟我们有过一次共患难的交情了!”
程嘉业沉默着没说话,温洛宜这时候也感觉到了程嘉业的尴尬,她指了指外面,一边捶揉着肩膀走了出去。
在她离开后,程嘉业才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