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洛宜看着他这个样子,问道:“你小叔这是怎么了?”
印象里,小叔从来是最踏实可靠的,从来没见他有过如此脆弱的一面,他和小叔年龄相差不大,更多时候相处起来都像是同龄人,他并不觉得小叔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,他昨天会过来,完全是因为想起两人太久没见过面想要来看一看小叔,甚至没有提前说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,结果惊喜变成了惊吓。
程嘉业回家时的状态很不好,就算故作轻松也骗不了他,程路衍本想看他一眼就走,看他这副虚弱的样子,真走了又放心不下,于是一直留到现在。
“应该没什么事。”程路衍说。
程嘉业一直没醒,中午刚过,他忽然发起了烧,这是还是温洛宜发现的,她感觉程嘉业红得不正常,叫来了程路衍,程路衍上手一摸,当即决定给家庭医生打电话,看着吊了一针才放心。
家庭医生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程嘉业的身体向来好,怎么可能忽然病成这样?
“”
温洛宜没有说话。
其实她有所猜测,电梯故障时,程嘉业的表现很反常。
是心理疾病吗?
温洛宜感觉到自己内心的阴暗面更重了几分。
程嘉业一直没醒,好在烧慢慢退了,晚上三人谁都没走,轮番守着他。
程路衍和家庭医生都劝她回家休息,这种难得的攻略机会温洛宜怎么可能放过。沟通过后,温洛宜守上半夜,程路衍和家庭医生先去休息。
偌大的卧室只剩下两个人,其中一个还意识不清,安静得掉一根针都听得见。
温洛宜看了躺在床上的程嘉业几眼,随后坐到一旁的沙发上,借着打游戏看小说来打发时间。其实她做什么瘾都不重,大部分时间都是无聊,游戏多玩几局就累,小说大多看几章就腻,温洛宜换了个姿势,从晋江文学城退出来,点开了朋友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