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昨天还好好的呀,怎么说病就病了?
——这谁知道,病不病还两说,反正没来上班是真的。
温洛宜眼睛瞬间亮了,饭也不吃了,藏在角落里给傅少临打电话。
傅少临每次接她电话都很快,这次也不例外。
“怎么了大小姐?”
温洛宜不太喜欢“大小姐”这个称呼,纠正过几次,傅少临大多数时间会改口,想犯贱的时候十句里有九句都带着这个称呼。
今天她没心思纠正他的称呼,低声问:“你知道程嘉业住哪吗?”
“嗯?”他声音中少了几分玩味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我有事!你知道就告诉我。”
“没记错的话,你现在在程嘉业的公司上班?怎么?要跟他来一场办公室恋情?”
“废话这么多,不知道挂了。”
“等等”
半个小时后,请好下午假的温洛宜站在程氏集团大门前,等到了傅少临,她坐上车,侧身去系安全带,傅少临没有第一时间发车,而是认真地看了她好几眼,才把人往怀里拉。
“干什么”
温洛宜反抗了下,到底还是被人扣着后脑吻了下来。
他技术好像又精进了。
一吻结束,温洛宜照着他脸颊咬了一口。
“你是不是偷着练了?”
“嗯。”傅少临笑着,“天天晚上在梦里和你练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她系好安全带,催促,“开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