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认为我应该现在就走,毕竟你这个外人还待在这。”

“你想多了,我才不是什么外人,温洛宜说我是她的狗,你懂这句话的含金量吗?朋友可以有很多,狗是独一无二的!”

“”

纪循然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,忽然又觉得他整个人都贱贱的,很欠揍。

他看不惯他犯贱的模样,忍不住挖苦:“傅总,你是不是忘了人畜有别?狗的寿命只有十几年,人却能陪伴一生。我知道你很珍惜你们这段人狗情,但很可惜,从现在开始你就要竖着指头过日子了,毕竟你的一生结束了,我和洛宜的一生才刚开始。”

这是一个很明显的诅咒,纪循然在诅咒他金额温洛宜不长久,傅少临笑容僵硬,目光呈现攻击力。

“纪总,我记得你年纪比我长几岁?只是几岁,怎么好像隔了几辈子?狗塑,你明白吗?年轻人之间的情趣。纪总应该更有危机感才是,连话都说不到一起去的人更容易走散啊。”

“确实,我和洛宜之间从不说这些,更多时候她都希望我能给予她帮助,她依赖我、信任我,相比较共同话题来说,这才是最主要的。”

“那对方要是又有共同话题,又能给她提供帮助呢?这可怎么办呀,纪总,除了年龄上的优势,似乎没有其他可取之处了呢。可是,年轻漂亮的姑娘,在同等选择的情况下,应该不会倾向于年长的吧?毕竟按照一生的长度来说,年长的人陪伴的时间更多,哎呀,年龄上的优势也没了,纪总,貌似要输得一败涂地了。”

纪循然说:“输赢对我来说无所谓,我只希望洛宜能够开心幸福。”

这句话正好落入了敷完面膜的温洛宜耳中。

傅少临因嘴炮胜了一筹而高高扬起的嘴角断崖式跌落。

将两个不是善茬的男人送走,温洛宜躺在床上重重吐出一口气,让她勉强能够放松一些的是,傅少临的到来并没有影响纪循然对她的感情,相反还上涨了一点,虽然并不多。

聊胜于无吧。

当下最让她苦恼的,是她根本找不到接近程嘉业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