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人不都是要往前看的吗?你连身体上的创伤都能揭过,一个对你来说没什么用处的女人唔”

玉修衡捂住她的嘴巴,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,温洛宜忽然就产生了一个疑问:他是不是又扯到伤口了。

车子依旧稳定行驶在柏油路上,窗外的景色陌生,有玉修衡打岔,她没时刻关注外面,已经不清楚车开到了哪里。

“你要有什么事直说好了,开车要带我去哪?明天我还要上班呢。”

玉修衡不说话,只看着她,看着看着头垂下来,薄唇也落了下来。

从上到下,额头、眼睛、鼻梁、嘴唇、下巴、脖颈,他一点一点吻,最后停留在颈部不动,时而轻啄一下。

恋爱的时候,他也喜欢这样。

温洛宜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,脸色有些僵硬。

玉修衡虽然喜欢这样,但他们在一起时他大多数都很正经,只有在生命大和谐的前戏阶段才会做这样的事。

这家伙不会是想要那个车那个震吧?

司机还在呢。

温洛宜推了推他。

玉修衡没动,不再执着啄吻她颈部细腻的肌肤,轻声道:“其实是很不容易的,改变我母亲的想法,让她打消让我联姻的念头,但我还是成功了。我知道她私下里找过你,还对你说了许多难听的话,她只是不了解你才会对你有意见,才会不喜欢你。”

他说话的语气那么温柔,这让她想起他们在一起后的某一个夜晚,她被噩梦惊醒,他也随之醒来,柔声细语地哄着她,直到她再次入睡。

那时候的她深度沉浸在玉修衡的呵护中,对他全身心的信任,面对他时无比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