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洛宜猛地抬眸,带着水光的眼睛亮得出奇,眸底燃着愤怒的火苗。

“我不知道你这时候又来找我做什么,你不是已经知道我和玉先生分手了吗?从此以后我和玉先生没有半毛钱关系了,你也不用再为了你们的兄弟情谊照看我,我们之间本来就是靠着玉先生才有了往来不是吗?我不知道你来找我到底是因为什么,如果是跟玉先生有关的事,我不想听。我不想知道玉先生现在有多幸福,这会让我觉得我和玉先生曾经的一切都是一场笑话。”

官澈出生那天,身价就过了九位数,自出生以来,除了在姐姐官凝那里碰壁,从来没任何人凶过他。他表面看上去好说话,实则是个笑面虎,如果有人惹了他不快,他总要想着方法阴回去。

温洛宜完全让他升不起这种想法。

“你以为我找你是想跟你说和修横哥有关的事?”

“难道不是吗?”

“我和你在一起时,从来没提过修横哥一句吧。”

温洛宜不答,抽抽搭搭地啜泣着。

“这些日子你发生的事情有点多,我理解你,我找你也是为了正事来的。”

官澈此时就站在光亮处,阳光好像在他身上渡了一层柔光,使他看上去攻击力减弱了许多。

温洛宜听到自己平缓的心跳声,思绪也跟着官澈的话走。

“啊?你说什么正事啊?”

“我就知道你不记得了。照片,你忘了吗?”

温洛宜还真认真地想了想,又暗暗地观察官澈的神色,确定他说的不是哑谜,才明白了他说的是哪件事。

“你是说我们参加的摄影大赛吗?”

“对呀,我就知道这么重要的事你是不会忘的。”官澈开心地

像是个分到糖的孩子,“二等奖,奖杯官方邮寄过来了,就在我家里,你要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