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修衡说:“我会处理干净,但在这之前,我要和洛宜将事情说清楚。她因为我伤心,我有权力也有义务哄好她。”
狗屁的权力和义务,程路衍嗤之以鼻,想要拒绝的瞬间想起温洛宜伤心落泪的模样,懊恼地将话咽了回去,将人交到玉修衡怀里。
玉修衡的怀抱比程路衍的更加宽阔硬朗,大手有力的抱紧她,熟悉得怀抱让温洛宜倍感安全,头下意识往他怀里拱了拱,这没出息的样子看得程路衍想呲牙,难受得让他以为自己在和全世界作对。
玉修衡不再看他,全部注意力都投入到了温洛宜身上,她皱着的眉头放松了些还是有些皱,眼角湿润应是不久前刚哭过,玉修衡一颗心都扭在了一起,对待她更加小心翼翼,好像她是什么易碎品。
电梯升至三楼,怀里的温洛宜动了动。
“玉先生,你回来了吗?”
玉修衡手颤了颤,抱着她的力度更紧了些,温洛宜喉中不可抑制溢出轻哼,她彻底醒了。
“……玉先生,我这不是在做梦吧。你,你怎么不说话,所以我真的是在做梦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,你是从国外飞回来的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温洛宜脸上一红:“又给你添麻烦了,对不起。”
玉修衡哑然。
今日晚宴除了他和董娅欣,还有他们的父母参加,谈得正是他们的婚事,玉修衡听得心烦,出来透气,就是这时候,温洛宜给他发了消息,说要分手。
他这些日子是有些冷落她,老宅里每一双眼睛都盯着他,她可能因为这些不满,或者是别的,玉修衡猜不准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