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澈炸了。
“少临哥,你这是当着我的面公然调情吗?修衡哥只是出国,又不是死了,再说还有我在……”
没理会他的聒噪,傅少临认真咀嚼完,评价道:“味道很好,一点也不难吃。”
温洛宜率先反应过来,鞋尖给他一脚:“听见了吗!这才叫公平公正!”
许星移:“嗯嗯嗯嗯。”
官澈嫌恶地用手帕擦她的指尖。
傅少临说:“紧张成这样,好像你是她男朋友一样。”
官凝心头一跳,将人给揪走了。
官氏姐弟一走,只剩下他、她和一个怂货。
傅少临笑得有几分邪性:“真是,好久不见呐。”
温洛宜讪讪:“也,也没有很久吧。”
“不久,半个多月而已。”
“啊……玉先生已经离开这么多天了。”
傅少临气结:“你和官澈在一起时没见你嘴上不停挂着他。”
“官澈也没对我耍流氓啊。”她捻了捻指尖。那种柔软细滑的感觉,她的汗毛都快站立了。
“这就是耍流氓了,那你对我做的算什么,逼婚吗?”
之前他们两个的关系更倾向暧昧,就是彼此心知肚明但不明说,现在傅少临把话说在明面上,温洛宜反而觉得没劲透顶。
“我累了,要回家了。”她一把扯过许星移,命令道,“你送我!”
许星移不想送,又不敢拒绝,被她扯着领子踉跄了一路,走到门口的时候,被人猛踹一脚跌在地上,扯着他衣领的人被一双更有力的手扯了回去。
“哐!”
门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