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来不及也没关系,还有他呢,他总要为自己争取挖墙角的机会吧,在成功挖到之前,他不希望有人和他竞争。
官凝叹了口气:“我也不敢做太过,只想着能帮宜宜调节调节心情就够了,我怕她察觉到之后会伤心。”
官澈说:“哎呀,你是不是把她想得太脆弱了,有什么好伤心的呢,你看她多开朗。”
还有心情和相亲对象说说笑笑呢。
“我们在这里为她发愁,她倒好,没心没肺地调戏人去了。”
官澈敏感地察觉出他话里无意识流露的亲昵,有些疑惑:“修衡哥,你什么时候和她这么熟了?”
“嗯?你怎么看出来的呢?我进门到现在都没和她说几句话。”
话是有点冷淡的,只是他的嘴角有点难压。
官澈暗自不爽,脸上还笑着:“说的也是,洛宜对熟人话一直很多,你知道的吧?我们两个一同参加了摄影比赛,互相做对方的模特。”
“是吗?还有这么一回事呢。修衡知道吗?”
“修衡哥当然知道啦,他担心洛宜的安全还拜托
我照看呢!”
傅少临觉得好笑:“法治社会能有什么危险,太大题小做。也就你肯陪他闹。”
“大家都是兄弟啊,互相帮忙也是很正常的呀,只是照看一下又花费不了多少精力,只是没想到她也喜欢摄影,莫名其妙投缘了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