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路衍手忙脚乱,想帮她擦眼泪又怕被她讨厌,他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翼翼过,对面还是玉修衡的女朋友,更奇怪的是,他竟然不觉得憋屈,只是想把她的眼泪吸干。

温洛宜胡乱哭了一通,抿着唇擦掉眼泪,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外走。

这是气还是不气了?程路衍分辨不清,只默默跟在她身后。

出了商厦后她要打车,程路衍又强硬了一把:“小爷都跟你出来了,你还要怎样啊?跑车不坐坐的士,傻子啊你。”

程路衍拽住她的手臂就将人往车里带,这次他几乎没有用力,温洛宜轻轻一挣就能挣脱,好在她没挣,程路衍松了口气。

他把人塞进副驾驶,帮忙扣上安全带,关上车门前不忘说一句:“不许下车。”

温洛宜低着头,不答应也不拒绝,也没有动作。

等他也坐上车后,程路衍心底才彻底踏实下来,抄近路将人送到了明德医院。

程路衍要打电话给院长走后门,温洛宜不同意,执着挂号,两人就这件事险些争执起来,程路衍看着她水润的眼睛,最终选择让步。

温洛宜全程托着手耐心等待,程路衍是个坐不住的性格,等时间长了又开始发脾气,倒没有当着温洛宜的面,趁着他离开的功夫,温洛宜用巧劲掰了下自己的手腕,她倒吸一口凉气,这次是真疼。

程路衍出了一通气回来,看她脸色比先前更加苍白,有些慌了:“听我的这阵已经结束了,这么拖下去严重了你把眼睛哭瞎都没用。”

温洛宜垂眸:“玉先生说过,出身比寻常人好本身就是一种优待,不必要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利用身份搞特权的好。”

“哈哈,他就是这么教你的?一股酸腐味。”程路衍偏要打电话,“如果贵族和平民的待遇一样,那祖先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?阶级自然存在,就有它存在的道理,想要更多的优待,那就努力啊,祖先不努力,自己也不努力,那就活该被人踩在脚底下。”

他的耐心告罄,强硬地扯过温洛宜:“小爷懒得听你们这些酸腐的道理。你这手废不废的我不关心,快点检查完,小爷没空和你耗。”

在程路衍的安排下,温洛宜很快拿到了体检报告,手腕错缝,不是大问题,接好就行,但要注意接下来几天不要手提重物,最好多休息。

温洛宜都一一应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