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会,从她有意无意地撩拨他、从她和纪循然暧昧往来、从她对官澈流露爱意时,他就已经说了。

“怎么又不说话啦?”

温洛宜探头到前排,歪头看他,后者神情恹恹,看上去很是颓废,这副样子反而取悦了她,她继续道:“一被戳中内心就不说话,这很不对哦。”

他还是不肯开口,甚至不看她。

温洛宜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,肌肉结实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捏了捏。

那处突然之间产生了电流,顺着手臂一路向上。

魏林声猛然握住她的手,眼眶微微泛红: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
“嗯哼。”温洛宜从不在他面前遮掩自己有多恶劣,“就是故意的,你又能把我怎样呢?只是轻轻捏了你一下,反应就这么大……?”

双腿不自然地夹紧,魏林声红着脸:“温洛宜,你知不知羞?”

“你都不羞,我有什么好羞的。”

她向他又靠近了几分,头一次如此专注审度他:“近距离看你更帅了,老实讲我不明白你这么帅的家伙为什么不找个富婆过享受人生,非要给别人低三下四做仆人,不过你这次是赚的,被我这么漂亮的女人玩弄的机会一辈子也遇不到几次。”

她越说越不堪入目,魏林声松开她的手,闭上眼睛背对着她,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架势。

温洛宜噗嗤笑了:“你有没有听说过逃避可耻这四个字啊?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呢。”

“你!”魏林声霍然睁眼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
“我说过了啊,把耳环刻上我和纪循然的名字……还是说你吃醋哇?这就好解释多了,毕竟你看着也没那么忠诚。”

必要时刻他可以为玉家人去死,他只是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心。

它无法不为她跳动。

偏偏温洛宜不依不饶,还在打趣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