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之羞愧、气恼、乃至懊悔。

他应该提前了解,一如过往二十年遇到的每一件事那般,尽善尽美,至少,至少不要给她留下糟糕的回忆。

所以,在听到温洛宜的调侃时,玉修衡少见的恼羞成怒了,他以吻封缄,不许她口中再吐出任何让他无地自容的话。

玉修衡的吻素来是温柔的,这一次却有些凶,直吻得她快喘不过来气。

好半天他才彻底松开她。

温洛宜唇瓣微肿,脸色如蜜桃般粉,眸光潋滟,看着分外惑人。玉修衡看着这样的她,心中不可抑制地产生了幽暗的想法,他想把她锁起来,想让她不论明媚的、快乐的、诱惑的、忧郁的、难过的任何一种样子都只有他一个人看见。

玉修衡压下所有不可名状的情绪,声音暗哑:“你上午出去遇见了官澈?”

“嗯?哦,是,当时下雨了,我找地方躲雨,刚好遇见,他说他顺路,魏林声就将他带了回来。”

玉修衡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把玩她柔弱无骨的手:“他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

温洛宜有些烦恼地说:“他话是有点多的。”

她竟然嫌弃别人话多,玉修衡失笑:“和他相处还开心吗?”

“什么呀,当时下雨了,我迫不及待想回来找你,出于礼貌才多搭理他几句。他还把我花了三千块钱的油纸伞拿走了呢!那可是花了我整整三千块钱买的诶,还让他给我弄坏了!不过他也淋了雨,不知道会不会生病,虽然他做事傻里傻气的,但生病的滋味太不好受,就祝他身体健康吧!”

玉修衡揉她的头:“难怪他说你病了。”

温洛宜闻言睁圆了眼睛,上半身绷得直直的:“他是真傻呀,车上有备用伞的,再说我才不喜欢淋雨呢,没伞我就在车上坐着等雨停呀。”

“我不会眼睁睁看你被困在车里不管的。”

“对呀对呀!”

她打开了话匣子,喋喋不休起来,她细数着自己有多少种方法不让自己淋到雨,借此来diss官澈傻得有多离谱,以开玩笑的形式说出心里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