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一家一家给你买。”
“你有这么好心?见三次面耍我两次,我可不要。”
傅少临哭笑不得:“我都给你当苦力了,我能使什么坏。”
温洛宜保持警惕:“虽然你的手占满了,你的嘴还会犯贱,可怕得很。”
低醇的笑声从傅少临的胸膛中传出,他在温洛宜不满的目光下止住了笑声,笑意不减分毫:“那不如你买块胶布把我嘴粘上。”
温洛宜抖了抖双肩,试图把一身的鸡皮疙瘩抖掉:“你好变态。算了,我累了,要回去休息了,这次是你欠我,你要是说话不算我就跟你绝交!”
毫无杀伤力的威胁,他幼儿园时就不玩这套了。
傅少临:“我从不食言。”
闻言温洛宜哼了声,半命令道:“送我回去。”
傅少临捏她的脸,似有感慨:“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使唤我。”
“那你送不送。”
“送。”
温洛宜在前面走着,傅少临大包小包跟在身后,远远看上去还真有几分“大小姐和她的跟班”的模样。可一旦凑近了,留意到傅少临容貌气度的人就都不会这样想,更多把这当成小情侣的情趣,揶揄感怀中带着祝福。
温洛宜被看得浑身不舒服,傅少临神态始终自如,仿佛路人看的不是他而是一只猴子。
好在上车后,车门隔绝了全部视线。温洛宜系好安全带,指着前方:“出发!!”
傅少临听话地启动了车子。几分钟后,温洛宜面露疑惑:“这附近建筑我好像见过。”
“哦,我刚开过。”
“?”温洛宜,“你一直在绕圈?!”
“谁让我不知道你的居住地,你又让我开车,我只好绕圈了。”
“……我给忘了,但你怎么不问?”温洛宜觉得很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