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有些错愕地看向裴彻,裴彻亦看着她,两人眼中都是惊喜与不可思议。

姜时愿不敢动了,裴彻也不让她动,只朝外吩咐道:“车再行稳一些。”

声音都有些抖。

原本一个时辰的车程,硬是多出了半个时辰,马车终于回到太傅府。

“叫大夫。”

“不,余良,去请太医。”

“速去。”

裴彻一边吩咐,一边将人抱下马车,姜时愿紧紧抱着他的脖子,一动不敢动。

秦嬷嬷和红豆听到要请太医,又见裴太傅紧绷着一张脸抱着人进门,吓得直接慌了神。

“怎么了?不是去放纸鸢了吗,姑娘这是怎么了?受伤了?”

“嬷嬷,我没事。”

姜时愿安慰道,但她脸色发白,怎么看都不像没事。

姜时愿不知道怎么解释,好在太医立马赶了过来。

姜时愿坐在床上,伸出手,屏息凝神看着为她诊脉的太医。

裴彻亦是站在床头,一眼不错地看着太医。

秦嬷嬷红豆,还有听闻姜时愿食欲不佳,正好来送馄饨的裴家主,全都神情凝重地望着太医。

这一屋子,一个是太子最疼爱的妹妹,一个是当朝太傅,还有一个是裴家家主,个个都是可以捅破天的人物。

太医哪见过这阵仗,直被人盯得后背直冒汗,为慎重起见,这脉不由又多诊了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