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姜时愿。
姜时愿哭什么?
好几天不能检查她课业,也不用押着她练字,她哭什么,她不应该高兴的跳起来吗?
是被书院的夫子批评了,还是她又和人打架打输了?
他都已经知道了,姜时愿为了赶那些学生去听他的课,天天在那舞鞭弄棍的。
裴彻挣扎地睁开了眼,却看到了蹲在他床头,眼睛肿得像桃子一样的姜时愿。
小小的一个,捧着一根血迹斑斑的长鞭,可怜的跟像只没人要的小狗。
“哭什么?”他张了张口,有些心疼道。
姜时愿擦了擦眼睛,哽咽问道:“夫子,你会死吗?”
裴彻的心跟着狠狠地一颤,似乎是从那一刻起,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崔夫子几次跟他说,姜时愿与他非亲非故,他没必要对她这么尽心尽责。
他确实与姜时愿非亲非故,但姜时愿好像把他当成了全部。
而他也有些舍不得,舍不得把这双看什么都意趣盎然的眼睛送回去。
要是能一直留在她身边就好了。
裴彻伸手,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夫子还要看你长大,看你到十八岁,挣下整个别院的钱,给我送更好的礼物。”
第115章
最好的生辰礼物(接主线)
“这就是最好的礼物?”
裴彻看着眼前整整齐齐的二十七个草蚱蜢。
虽然它们看起来是很威武,但他早过了玩这些小玩物的年纪,况且,这样的草蚱蜢十年前他就已经收到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