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想你。”他在身后道。

短短几个字,除了缱绻温情,还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愫。

是庆幸。

裴彻很庆幸。

庆幸十年前,义无反顾地冲进了书房,虽然疑惑不解,但还是凭着本能,把那个泪流满面的姜时愿从火海里拉了出来。

姜时愿无法转身,只能伸手握住了他环抱自己的手,“我也很想你。”

“还很想你的雪梨汤。嬷嬷和我都煮不出你的味道。”她又道。

轻声细语,瞬间将裴彻紧绷的情绪抚平。

“明日给你煮。”

裴彻轻笑一声,松了松臂弯,将人拨了过来,低头含住她的双唇。

这一吻格外的轻柔又绵长。

没有什么浓烈的情绪,倒有些劫后重生的温存和珍惜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裴彻将人松开,转身从床头的小几上拿来一个东西。

卧房里留着一盏灯,即便灯光昏暗,姜时愿还是一眼就认出了。

裴彻手里拿着一个穗子,是苏梨落一直执念的那个琴穗。

完好无损,没有任何烟熏火燎。

姜时愿惊喜地坐起身,伸手去接那个穗子,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裴彻。

“是我想的那样吗?”她问道。

虽然没有直言,但裴彻明白她的意思,他点了点头:“已经送出城了,她说她想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。”

姜时愿握着那个穗子,因为过于惊喜和震惊,神情有些呆怔。

裴彻将她重新拉回怀里,掖好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