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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彻虽然把公务分了一些给三皇子,但也不敢太放肆,歇了几日,确认姜时愿心绪无恙之后,还是照常上朝当值。

而某个从如意楼回来,扬言要参与他人生每一日的女人,说好的要为他掌灯,送他出门上朝,第一日就因为天冷起不来撂挑子。

裴彻自是不为难她,折回去亲了亲还在睡梦中的人:“给你煨了梨汤,起来记得喝。”

姜时愿没能起来,但还是给足了反应,闭着眼夸道:“夫君真好,宽宏大量,还体贴入微。”

裴彻勾着唇角出门了。

裴彻出门,姜时愿除了起的晚一些,但也没闲着。

整顿府上,期间还回了裴府两趟,陪裴老夫人又玩了一回叶子牌,才知道原来她的牌打得奇烂无比。

原来不止裴彻在哄她,整个将军府都在哄她。

现在连带着裴家人也哄她,让她又赢了一些小东西。

很小,一些小珍珠小玛瑙什么的。

除了陪裴老夫人玩牌,还和裴家主聊了两次,当然主要是裴家主在说,她一直在喝茶。

姜时愿越来越确信。

那碗馄饨,金枝大嫂绝对是冲着馄饨去的!

就在她疑惑金枝大嫂怎么会看上裴家主的时候,裴家主带她去见了香行的行头。

是她之前一直想入,但是因为资历不够,又无男掌柜主事,被拒绝的行会。

“你们那么爱模仿沉香坊的香,别供财神了,供着我们姜坊主不就好了?”

裴家主带着她,往那一坐,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