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没反应,裴彻有些心虚,上前亲了亲她的脸庞。

“我申时便能结束,回来给你带如意楼的红烧狮子头,好不好?”

姜时愿睁开眼,含糊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
随后又想起了什么,唤道:“裴静静!”

已经走开的人轻笑了一声,又回过头来:“什么事?”

姜时愿睁开眼,看着一身官袍正气凛然与昨晚的斯文败类截然不同的男人,有些气闷。

他不应该叫‘裴静静’,应该叫‘裴涩涩’‘裴老狗’!

“你不在家,我是不是可以随意进出所有房间?”她问道。

裴彻反问:“我不同意,你就不会进吗?”

“那不可能。”姜时愿很理直气壮。

裴彻又走回去亲了她一下,“你想干什么都可以,你是这里的女主人。”

目送裴彻出房门,姜时愿又倒回去睡了一觉。

一觉睡到自然醒,起来洗漱更衣,秦嬷嬷和红豆端来了早饭。

猫将军趴在一旁的椅子上作陪。

姜时愿嫁入太傅府,秦嬷嬷和红豆自然也要跟随,不仅她们,将军府能搬来的都搬来了。

裴彻的太傅府够大,再多的东西也装得下。

“今日再不能闲着了,首要先得把聘礼和嫁妆整顿好,天冷下雪就不好办了。”

秦嬷嬷知道小两口蜜里调油,所以没打扰,一直到今日才提醒道。

姜时愿不担心,裴彻留了人,裴老夫人也给她派了好几个能干的管事过来协助,也就这一两天的功夫。

“嬷嬷看着安置调度吧,库房钥匙都在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