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?还有其他?”
除了如夫人,白檀丸,誊写的书卷,城东的马,还有其他?
那她得好好找找。
姜时愿表现出极大的兴趣。
她怎么会觉得负担?
若是她知道,裴彻一直在默默守护她,她也不会对他怨怼避讳那么多年。
她一直怨他,怨他无情,把她当个阿猫阿狗,领回家消磨时间,厌弃了就踢到一边。
明明他们渡过了那么寒冷的一个冬天,明明都约好了一起放纸鸢,约好了要给她过生辰,怎么说消失就消失了?
她想着,或许是皇命紧急他不得不连夜离京,爹娘不也是临危受命,连夜就离京去的西北吗?他们不也是没来得及跟自己说上几句话吗?
可是,爹娘到西北后马上给自己写信了。
她想着,裴彻到蜀州也会给自己来信。
她翻出爹娘打仗的舆图,一遍又一遍地计算着从京城到蜀州的车马时间。
一个月他该到了。
或许不用一个月,他的信在半道就已经送出来了,下个月她就能收到了。
可她等了一个月又一个月,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他在蜀州三年,没有给她寄只言片语。
裴彻怎么可以这么无情呢?
她一边怨他,又一遍一遍反省自己,她把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翻来覆去的回忆,然后发现了许多问题。
是她故意烧了他的书房被他洞悉,还是她总是耍小聪明惹他不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