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仰头,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:“因为我夫君是当朝太傅,我就是太傅夫人,谁敢笑话?不要命啦!”
裴彻被她一清早的情话哄得唇角上扬。
“裴大人以后会罩着我吗?”
聒噪的姜吵吵醒了,仰头认真问道。
“要看着我,要听我说废话,要哄我,要全心全意的偏爱我,即便看见我跟猫打架,也要先说‘愿儿好,猫坏’。”
姜时愿的手指轻轻点过他的眼睛,他的耳朵,他的嘴巴,最后落在他的心房。
裴彻忍着笑,无条件应道:“嗯。从今往后,我眼睛追随你,耳朵聆听你,哄你,偏爱你,即便看到你跟猫打架,也会说‘夫人没错,是猫不对’。”
姜时愿压着笑意,撇了撇嘴:“是吗?那太傅你可真是够昏庸的!哪有正常人会跟猫打架?”
裴彻失笑,却见姜时愿两只手攀上他的脖子,话锋也跟着一转:
“放心,为了不让太傅背上昏庸的骂名,我不会跟猫打架,不会闯太大的祸,也不会把天捅下来。”
“所以,太傅大人,请大胆的偏爱我吧。”姜时愿蹭了蹭他的鼻子。
裴彻看着她,怎么办,好想吻她,真的要一遍一遍地拜倒在她的情话下了。
姜时愿看着裴彻好看的脸庞上,笑意弥漫,不由跟着弯起了唇角。
她说过,要给他快乐。
别人不能给他的,那她自己来。
“怎么不亲我?”她看着他,等着他的情不自禁,“不喜欢本天才今天的情话吗?”
裴彻早已被哄得没了嘴角,侧身捧着她的脸,低头亲吻她。
“要习惯。”
间隙,姜时愿又学着他的口吻,一字一句道:
“习惯我的崇拜,赋予我认可,我也很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