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这样呀?怎么就偏偏是戒尺?

她此生的宿敌非戒尺莫属!!

为什么裴彻训人积的‘仇’要报在她身上??她好冤!

盖头挑起,姜时愿扁着嘴,眸底蓄泪,可怜巴巴的好像下一瞬就能哭出来。

裴彻又爱又怜,也不顾房中还有人,蹲下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
“对不住,是夫君高兴过头,一时不察,原谅夫君。”

房中响起哄笑,气氛一下又因为裴彻的这句轻哄又热烈了起来,谁曾见过在家不苟言笑裴十郎,在心上人面前是这般柔情似水的模样。

有人起哄道:“新娘子生气了,十郎再亲一下。”

姜时愿的脸一下红了起来,这裴家不是诗书传家,簪缨世家吗,怎么一个个这么爱起哄这么不稳重?

姜时愿还没反应过来,裴十郎又倾身过来亲了一下,根本不像那个人人敬畏的太傅大人。

姜时愿红着脸,低头去看嫁衣上的戏水鸳鸯。

接下来没有再出差错,两人交杯喝了合卺酒,又各自剪下一段发丝,以红线缠绕。

青丝如墨,束为一体,从此不分你我。

裴彻收好结发,姜时愿看着他手里的小荷包。

旧旧的,针线粗糙,与这满堂金玉格格不入,但她又想不出,还有什么比这个十年前的荷包还更适合的。

“喜结连理枝,永结同心结,良缘缔造,嘉礼已成!”

最后一道仪式终于落定,喜婆功成身退,一直挤在门外的男宾们,立即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