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没说话,静静听着。

沈鹤眼里又滑过惋惜:“律初不能与你常伴,是他也是我们文远侯府没福气,但……”

沈鹤犹豫了一下,有些无奈道:“时愿,你可以再去见他一面吗?他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,谁都不见……”

“抱歉。”不等沈鹤说完,姜时愿出声打断:“我不能。”

“侯爷,我现在不仅仅是姜家大小姐,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。”

她没空去做别人的珍珠鸟,她已经选择裴彻,选择为他停歇,就不能再把目光分给别人。

沈侯爷顿住,歉意道:“是我失言。”

沈侯爷起身告辞,姜时愿想着往后大约不会再有交集,仍道了声谢。

“当年我虽救了沈律初一命,但后来伤寒入体,侯爷让人送来的白檀丸免我病痛,如今又舍我一半家产,我们也算恩义两不相欠,侯爷不必觉得有什么抱歉,更不要因为我是一个孤女就不安。”

沈鹤神情一愣,“白檀丸?”

姜时愿也疑惑看着他,“就是那千金难求的白檀丸,连宫廷药库都没有,只在滇南医药世家苗家才有的白檀丸,驱寒抗风最为有效,侯爷不知道吗?”

沈鹤当然知道,当年沈律初轻生落水,虽然被救,但上岸之后患上了严重的寒症。文远侯府就曾到处寻这味白檀丸,只是寻遍京城都没有找到,费尽人脉终于打听到滇南苗家少主正好在八百里之外的荆州行商。

他连夜出发赶到荆州,却还是晚了一步。

苗少主随身携带的一枚白檀丸被人先求走了。

听那苗少主说,那人极虔诚,冒着风雪赶来,不惜代价,割让了荆州两座药园,换了药又连夜冒雪走了。

“当年我确实打算求两枚白檀丸,可惜,我去晚了,药被人先求走了。我求了别的药回来,送你的只是一份苗家少主另配的风寒药。”

沈鹤说道,又打开了手中的锦盒,道:“此前你退回的东西,里面有一卷书卷,不是我送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