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低头就着他的杯子喝了起来。

裴彻倾了倾手中杯盏,忍不住再次失笑。

是不是再稀松平常的事,经她之手,都会变得这么有趣?

这就是姜时愿。

他从南到北,从北到南,只有一个姜时愿。

被他遇见了。

“吃早饭了吗?”裴彻温声问道。

“不知道你要来,没等你。”他又道,语气里藏着些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惋惜。

姜时愿揉了揉怀里的猫,一演到底:“我也不知道将军会这么想你,小鱼干都不要了,呼地一下就往太傅府跑。”

姜时愿意有所指,藏着小心思,一面说,一面去看裴彻的表情。

裴彻唇角的笑意又放大了一圈,迎着她的视线,坦然应道:“太傅也想。”

“想猫。”

“也想你。”

不比她的婉转,裴彻倾身,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。

直白的不能再直白。

眉宇间亦是无法抑制,自然流露的欢喜和爱意。

他的喜欢,每见她一次,就增加一分,堆积成山,早就无可救药了。

似羽毛轻轻拂过,柔柔的一吻,姜时愿脑子懵了一下,抿着唇角:“太傅这么早就给我奖励吗?”

姜书童和猫侍卫什么都还没干呢。

裴彻轻笑:“喜欢就好。”

只有他知道,他才是那个被奖励的人。

姜时愿看着裴彻脸上的笑意,勾起的唇角,扬起的眉尾,勾魂摄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