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沈的怎么样了?”

周景深心情乱糟糟的,苦笑回道:“沈家现在乱作一团,文和郡主寻死觅活不同意分家产,文远侯直接丢了把刀子给她。沈律初把自己关在书房,不吃不喝。”

“不吃不喝?”

蒋星灼来了兴趣,随手提了个食盒,塞给周景深。

“去,给沈律初送去。裴太傅和姜时愿的订婚糖饼,他一定爱吃!”

周景深哭笑不得,实在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,拉着蒋星灼小声问道:“裴太傅是不是喜欢姜时愿?”

蒋星灼瞥了他一眼,嗤了一声:“才看出来?”

周景深顿住,神色极其复杂,震惊之中又藏着一抹惊骇。

蒋星灼看着周景深那表情,嬉笑道:“很好,除了糖饼,这句话也顺道带给沈律初,或许他就清醒了。”

“告诉他,不是裴彻抢了姜时愿,姜时愿本来就是裴彻养出来的花,从来都不属于他。”

蒋星灼撂下话,甩甩手,翻身跨上了自己的马,扬鞭而去。

……

夜幕降临——

热闹了一天的将军府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
秦嬷嬷格外高兴,拿自己的私房钱置办了宴席,犒劳将军府上下。

府上跟过年一样,其乐融融,姜时愿抱着猫却有些心不在焉,一直到天黑透,红豆从外面回来。

“怎么样?”姜时愿立即放下猫追问道。

红豆仰头先给自己灌了一壶茶,兴奋道:“如小姐所料,下午,如夫人果真派人来收沉香坊的香粉了。”

姜时愿抿唇不语,脑子里细细思索着沉香坊和那位‘如夫人’的点点滴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