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刀子虽然没命中要害,却也让他疼了好几日,失了许多血。

他枯槁的脸色上,又多了一层病态。

“我只想求证一件事,我只想让她知道,裴彻撒谎了。”

周景深不知道沈律初为什么一直抓着这个不放,撒没撒谎,姜时愿会不知道?

姜时愿如今满眼都是裴彻,就算裴彻撒谎,她也不会放缓奔向他的脚步,今天的事就是例证。

算了。周景深闭嘴。

没人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
距离宫宴还有一些时间,裴彻和姜时愿二人没走多远,便遇见了闷闷不乐在凉亭枯坐的谢若若。

裴彻道:“澜贵妃意欲把九公主许给吏部侍郎之子。”

姜时愿一愣,吏部侍郎之子,好色,酗酒,劣迹斑斑,却因是独苗,深得侍郎府上下偏疼偏爱。

“我想跟九公主说几句话。”

“好。”

裴彻与姜时愿分开,又特意走远了一些,把空间留给了二人。

沈律初突然出现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
“裴彻,你是故意戏耍我吗?”沈律初质问道。

御花园一次,添香居一次,如意楼又一次。

裴彻眼皮轻轻一掀,掷地有声一个字:“是。”

他确实可以直接告诉他实情,但,他有这个义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