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簪雪坐在饭桌下首,看了看对面一言不发只一味给人夹菜的小叔,又看了看一旁一言不发只低头喝粥的姜时愿。

“小婶婶,你是不是病了?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”

“咳咳咳——”

姜时愿猛地一呛,剧烈咳嗽了起来,一只手伸过来,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
“慢点。”

裴彻自然而然拿起帕子,伸手过去替她擦了擦嘴角。

姜时愿扭头,目光一下和男人对视,不知不觉地视线落在了他的薄唇上,刚褪下去一点热度的脸,更红了。

“小婶婶真的没事吗?”裴簪雪很担心,这耳朵都红的快滴血了。

裴彻放下帕子,瞥了裴簪雪一眼:“书抄得怎么样了?”

裴簪雪一愣,警铃大作:怎么,裴子野不在,她成靶子了?

她关心人还关心错了?

裴簪雪狐疑地看着姜时愿那鹌鹑一样的模样,终于反应过来——

怪她多嘴!

小叔和小婶婶明显是发生了什么,小婶婶害羞了。

小婶婶害羞,但没有走人,可见情节不严重,但很有冲击。

牵手,太小儿科。

拥抱,不够冲击。

那就只剩下——接吻了。

这么说,小叔亲了小婶婶!!!

冲击,确实冲击。

裴簪雪光是在脑海里想想,都觉得够震撼的了。

她以为小叔一直要按捺到洞房花烛夜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