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,她也是他的学生,喊了他九百九十九声‘夫子’,不是吗?

“太傅,你还记得将军吗?”姜时愿问道。

将军是那只猫的名字,娘亲取的。

裴彻思索了一瞬,疑惑回道:“什么将军?”

姜时愿摇了摇头,算了,太傅不记得了。

毕竟,只是一只猫儿而已。

那晚,他虽然恼怒,但还是朝她伸出了手,然后把她带回了家。

姜时愿把手伸过去,这次不是放在他掌心,而是弯起了手指,主动握住了裴彻的手。

“走吧,太傅,我们回家。”

没关系,太傅不记得了,她记得就行。

指尖忽地被握住,裴彻怔了一下,姜时愿已经跑到了他前面,现在,换她牵着他了。

被牵着的裴彻低头笑了笑。

同龄之人,敬他重他。

家中子侄,畏他惧他。

也就她敢在他面前放肆。

躲在墙角后,马车下,突然蹦出来要吓他,幼稚的不行。

念在她年幼,他偶尔也会配合一回,就像现在。

姜时愿拉着裴彻踏着月光跑出了五皇子府,上了马车,才想起来问。

“太傅怎么提前回来了?不是要五天吗?”

裴彻风轻云淡:“事办完了就赶回来了。”

全然不提,彻夜奔波的马匹和不管死活的下属。

说道,裴彻伸出手,手中似握了什么,递给姜时愿:“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