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了。

姜时愿没拒绝,毕竟裴彻都这样给她撑腰了,她要把手抽回来岂不是打了裴彻的脸。

两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转身正要走出大殿,忽然一个人影冲了过来,横亘在二人面前。

姜时愿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裴彻身边躲了一下。

裴彻张开手,把人护进怀里,冷眼看向来人。

沈律初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,尤其是姜时愿下意识的回避,心底那股钝痛忽然变成了入骨的刺痛,钝刀变成了利刃,贯穿心底。

过去多年,她在他身边,从未表现出这样的依赖,从未有过。

她顶多只会跟他说谢谢,绝不会这般毫无防备地依靠一个人。

沈律初从剜心一般的剧痛之中,强撑着稳住气息,余光忽地瞥见了裴彻腰间露出的荷包一角。

是茱萸。

九月九的茱萸。

他认出来了,是姜时愿的荷包。

所以……

那日在宫里不是错觉,他听见的就是姜时愿的声音。

在如意楼下也不是看错,马车里那个就是姜时愿。

和裴彻在一起的,一直都是姜时愿。

沈律初想起那日裴彻眼中的嘲讽,如遭当头一棒,胸膛燃起了汹涌的怒火。

这就是人人称道的端方君子?

他不信,裴彻不知道姜时愿和他的关系,

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姜时愿喜欢他沈律初。

三年前,姜时愿答应要嫁的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