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太傅,姜时愿她藐视皇权,当众殴打皇子!”谢景俢仰着自己满脸的鞭痕,若不是语气愤怒,单看他这架势,还以为他这是要邀功呢。

裴彻抬眼:“看到了,需要臣为你叫太医吗?”

谢景俢:……

裴彻这是什么态度!!

五皇子气竭,脸上像是又被人抽了一巴掌,那一下比方才姜时愿的鞭子还疼。

“太傅这是何意?姜时愿今日做出这样目无尊卑,辱没皇室的事来,太傅一不惩罚二无训斥,满满的包庇之意,难道今日姜时愿所作所为,全都是太傅纵容默许不成?”

五皇子岂能容人,抓住机会往裴太傅头上扣上了一顶大帽子。

裴彻伸手接过姜时愿手中的鞭子,顺势揉了揉她发红的手,闻言,侧头瞥了谢景俢一眼,淡声道:“是又如何?”

那视线如有实质一般,自上而下,倾轧压来,谢景俢呼吸一窒,后背更是一寒。

因为他在裴太傅的眼中看到了杀意。
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:“五皇子,圣上急召,速速随我等入宫。”

五皇子一愣,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
父皇只召见他,却没有召见罪魁祸首的姜时愿?

大殿之中所有人也跟着倒吸一口气,众人面面相觑。

姜时愿这是什么事都没有,裴太傅更是彻头彻尾的袒护之意。

什么联姻的工具,什么往自己脸上贴金,这哪里像是没份量。

太傅这分明就是把人放在了心尖尖上了。

“别说,裴太傅和姜家姑娘站在一起,一个沉稳如山,一个灵动似火,还真是莫名的般配。”有人忍不住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