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律初呼吸凝滞,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,又像是被圈进了深海旋涡之中。
母亲口中的换人,不是普通的换人,是棒打百棍,是发卖驱逐。
每次都是这样,每次都是这样。
“我已经答应你前来赴宴,你还要我怎么样?墨雨有什么错?”
“因为墨雨跟我说,你要娶姜时愿!”
文和郡主凝视着自己儿子,提及‘姜时愿’时,眼中更是毫不掩饰地的厌恶。
就是这个姜时愿,教唆她的儿子,跟她离了心。
姜时愿出现以前,她的律初又听话又孝顺,从未出现过一丝忤逆。
自从姜时愿出现,律初的心思就乱了,现在她竟然还哄骗律初,拿自己的前途来迎娶她。
决不允许!
若不是她今日在每日一次的盘问中,发现墨雨的异常,她都不知道,姜时愿竟然这么会算计。
三年前,姜时愿就妄想用自己父母的功劳,让皇帝来胁迫律初娶她,明的不成,又来阴的。
“你说,是不是姜时愿逼你的?她耍了什么花招让你不得不承诺你会娶她。”
文和郡主厉声喝道,全然不顾周围还有行人匆匆。
“我早与你说了,我已经为你定了尚书府的千金,尚书府能为你前途助力,那才是你的良配。你为什么要执迷不悟,我是你母亲,我是这天底下最爱你的人,娘难道还会害你吗?”
“不是!”
听得那些话,沈律初只觉的头如立锥,他怒喝一声,打断了文和郡主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