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有什么嘱咐?”

余良缓缓道:“太傅说,夫人也就捅捅蚂蚁窝,京城的天很高,夫人捅不下来,就算捅下来了,太傅也会撑着。”

姜时愿抿了抿唇,唇角微微勾起。

他这是早料到会有人不怀好意吗?

不得不说,有人撑腰的感觉,感觉很爽。

“明日这宴会,我去。”

姜时愿决定了,她这软柿子明日就去当一回铁板。

……

时间飞逝,一转眼便到了第二日傍晚时分。

霞光万丈,姜时愿踏出将军府大门,裴子野立马跳下马,殷勤地给姜时愿放马凳。

裴家也收到了请柬,但裴簪雪在禁足,裴子野本不喜欢这种宴会,但小叔临走时有嘱咐,他不得不前来护驾。

“小婶婶,今日由小侄为您保驾护航。”

姜时愿被逗笑:“还能骑马,那二十板子没挨几下吧?”

裴子野也跟着笑了笑:“人要变通,有些板子不能躲,但有些可以,要是所有板子都打,那我早就被打成肉酱了。”

姜时愿上了马车,一路顺畅,马车抵达五皇子府外时,已是华灯初上,五皇子府大门外更是车水马龙,处处都是衣香丽影。

五皇子虽然已经有两房侧室,但正妃之人一直未定,今日突然设宴,不免让人又联想到了其他,是以今日前来的千金贵女,无不盛装。

马车停稳,姜时愿从马车上下来,正好撞见了同样下马车的九公主谢若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