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留五皇子坐在原地,愤愤地摔了酒杯。
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这沈律初是什么意思?”

沈律初踏出厢房,正好听到了这句咆哮,冷笑了一声。

什么意思?

谢景修不过是想要拿点蝇头小利,趁机拉拢他们文远侯府而已。

在这把谁当傻子呢?

况且,他沈律初要得到姜时愿,还需要别人相助?笑话!

沈律初毫无留恋,快步出了如意楼。

楼上,五皇子怒气还未平息,近来事事不顺,父皇暗中召回三皇兄,姜家又用个姜时愿勾搭上了裴太傅,现在连个沈律初都敢给他摆脸色。

他离东宫只有一步之遥,绝不容许出任何差错。

姜裴这门亲事,必须拆了。

拆不了,那就毁了!

沈律初不配合,那他就换个法子。

想要毁了一个女人,法子多的是。

谢景俢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招来下属:“都安排好了吗?”

侍卫上前,躬身回道:“已经安排好了,陛下已经通知裴太傅离京查看。 ”

第47章

小蜜橘,她最喜欢吃

这头——

马车穿过夜色,不急不缓向着将军府而去。

马车里,两人分坐一角,一个在最内,一个在最外。

姜时愿靠着车厢尾,低着头,全程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