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,你看着好面生?你是太傅府的新人吗?以前从没见过你。”

姜时愿一坐下便引得其他人注意,一来是面生,二来是‘他’这相貌生得也太俊秀了。

当然,他们也没有别的意思。

不要命了,太傅府的阿猫阿狗他们都不敢得罪,何况是跟在太傅身边的人。

他们只是好奇,太傅府连个小厮都这么气质不凡吗??

姜时愿往嘴里扒着饭,点了点头。

虽然没有红烧狮子头,但是她饿呀。

“我昨日才到太傅府,今日才当值。”

“难怪。诶,我听说太傅府很难进的,太傅要求严苛又很挑剔,很难伺候。”有个人压低声音小声道。

虽然裴彻确实有些挑剔,走路不能发出声音,不能大喊,不能大叫,不能唱歌,不准直呼其名……

但是!

姜时愿放下碗筷,“谣传!都是谣传。”

“太傅大人好的很,太傅大人在朝堂上为国为民公正廉明,私底下也是极为……极为……”姜时愿顿了顿,“极为大方。你知道吗,太傅每月给我这么多月银!”

姜时愿伸出了一只手掌。

“多少?”

“五两,月月准时,从不拖欠。”

“哇——”

其他人纷纷向姜时愿投来了羡慕的目光。

他们要是知道,五两,是她八岁时的月钱,估计得羡慕的流眼泪。

裴彻这人就是很大方,嫌她吵,就拿银子来堵她的嘴。

内间,席上——

裴彻突然冷嗤了一声。

一旁的东道主李青,吓的手一哆嗦,忙问道:“太傅大人可有什么需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