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谁在乎她了。”

周景深还要再宽慰疏导几句,但话还没说完,便被沈律初扬声打断。

“喜欢我的人那么多,我要每个人都在乎吗?”

沈律初反驳道,眉眼间是不屑一顾。

为什么每个人都在劝他跟姜时愿低头,墨雨是,周景深也是,好像他离了姜时愿就活不下去一样。

没有!

他很好!

没有姜时愿,他也一样都好好的,能考上状元。

沈律初不可一世的话砸了过来,砸得周景深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
以往都觉得沈律初格外聪明而十分羡慕,现在他脑海里只有四个字:无药可救!

沈律初无药可救了!

都到这个地步了,他还看不清自己的心吗?

既然叫不醒,那,那他也懒得管了。

周景深无可奈何,甩袖走了。

搬来的救兵跑了,墨雨欲哭无泪,额头上更是急出来了一头冷汗。

他脑筋转的飞快。

夫人不喜欢姜姑娘,世子定是想着考上状元来换取夫人的妥协,让姜姑娘进门。

可姜姑娘就要成亲了呀,根本等不到世子春闱高中。

是不是告诉世子姜姑娘已经许了人家,世子就会清醒过来?

墨雨犹豫半晌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