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既要送礼,自然要送这天底下独一无二,太傅又没有的!”
不送特别的,太傅怎么会记得她。
这道理,姜时愿八岁就懂了。
“而且,我这次是当面送的。”姜时愿望着裴彻,卖乖道。
信口胡扯!
一根干草也能吹出花来!
裴彻一脸嫌弃,手腕却转了一下。
原本被拈在指尖的草蚱蜢,落在了掌心。
裴彻转头去看书案上折子,没有再看她。
“明日我要早朝,不知什么时候出宫,你若想见我,在太傅府等我。”
姜时愿看着那只被他收下的丑蚱蜢,弯唇笑了笑,浑身上下说不出的快乐。
现在可以确定了,裴太傅不生她的气了。
太傅,其实也挺好哄的。
“好,我明日再来找太傅。”
姜时愿起身告辞,退出了书房。
待脚步声走远,彻底消失不见,裴彻才抬起头来。
他看着桌上的丑蚱蜢,有些苦笑。
什么独一无二?
她不记得了,康正二十一年,十月初七,城南庙会,她买了整个庙会最威武最雄壮的草蚱蜢。
报的他的名,赊的他的账。
裴彻嗤笑了一声,随手将东西丢进了手边的暗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