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看着她手里的宝钗,鼻尖一酸,上前张手抱了抱她。

“你还不是一样,明明是公主,却被几个郡主骑在头上!孬种!”

谢若若虽然是个娇蛮又没担当的小东西,但是她可爱又大方,有什么好东西自己不吃都会想着先分自己一半。

让自己背锅,只是因为她从小没人护着,连宫女都敢给她下绊子。

谢若若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没想到那样一件小事,会让姜时愿再也不能进宫。

明明这种小错,以前她们也没少犯。

“哼,我懒得跟她们计较罢了,真惹到我了,本公主的巴掌也不是吃素的!”

谢若若抽了抽鼻子,抬手将手里的宝钗插上了姜时愿的发髻上,原本温婉淡雅的女子一下多了几分耀眼的华丽,比方才还要夺目。

谢若若眼中还泛着水光,忽地一下表情狰狞了起来:“狗日的!你到底怎么做到的,戴什么都这么好看!”

谢若若就是这样,嘴欠。

裴太傅还在一旁等着,姜时愿将帕子里的东珠塞给了谢若若:“好生保重,我走了。”

谢若若也不客气,收了东珠,压下鼻音,仰着下巴朝姜时愿道:“姜时愿,我收回刚刚的话,不是你配不上沈律初,是沈律初根本配不上你。”

谢若若想起昨日,文和郡主提及姜时愿时,那满眼的鄙夷就觉得可气,姜时愿的父母为国为民战死沙场,大义忠魂,在她眼里却成了野蛮粗鄙和不值一文。

这样无知又浅薄的母亲,能教出来什么好货色?

谢若若越想越气,她谢若若最好的朋友,眼光怎么会这么差,太丢脸了!

“姜时愿,你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?我听说你为了他,连命都不要了?寒冬腊月的,就为了见他一面跟他说上一句话,冒着大雪去沈家别庄,差点冻死在深山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