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贵妃将东珠镶在珠钗上,日日炫耀。

眼前这里有——一!匣!子!

而且颗颗都比皇上赏给澜贵妃那颗还要大!

姜时愿实在是受宠若惊,连连摆手:“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
“拿着,这有什么不能收的,不就几颗珠子,拿回去打个首饰做套头面,喜欢什么打什么。”裴老夫人将锦盒直接塞到了姜时愿手中。

姜时愿下意识地看向裴彻,裴彻点了点头。

姜时愿这才道谢接了东西。

接下来的商议,十分顺利,就连婚期也没异议。

“我们已经拿庚帖去合过了,下月初八,不早不晚,不长不短,难得的吉日。”

也就是裴彻最初提议的那个日子。

这门亲事本就阴差阳错耽搁了三年,姜贵妃自然也没异议。

又考虑到婚期紧和姜家没有大主事,两家又议定,婚前的繁文缛节能省则省,重点放在下月初八的大婚上。

如此一来,她与裴彻的婚事算是基本成了。

从现在开始,她便是裴彻的未婚妻了。

姜时愿心中还有些恍惚。

一个时辰前,她还把裴彻当成了裴家小叔一个严厉的长辈,一个时辰后,她已经是裴彻的未婚妻了。

以至于出宫时,姜时愿的视线忍不住一直往裴彻身上飘。

裴太傅目不斜视,不管何时何地,都是挑不出错的肃正冷峻。

姜时愿的恍惚更甚,她何德何能呀,这京城最高不可攀的云端月,竟给她攀上了?

就在她神思乱飞之际,目不斜视的裴彻不知何时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