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漾在桃树林里待了好几个时辰后,起身再往水榭去,沈婆子见她面色不大好,就上前近些跟着她,站在水榭门外看到桃漾服用五石散时,瞬时惊的大骇。
沈婆子急忙走上前,神色凝紧‘哎呀’了声:“姑娘啊,你怎么用起这个来了?”
沈婆子看到檀木盒里的五石散已被用了好些,才明白过来,这些日子桃漾日日来此,原来都是为了服用这个。
她深叹一声,先给桃漾添了杯茶,再道:“这东西虽好却伤身,姑娘可不能再日日用了。”桃漾没有回她的话,用过茶水后,就再走出水榭去行散。
沈婆子亦步亦趋的跟着,再不敢离得她太远。
天色已渐渐暗下,桃漾在别苑内走了有一炷香的时辰后
,在别苑里的一处矮坡上坐下,她一下午都未有言语,沈婆子也在她身侧坐着,低声问她:“姑娘到底是想怎样呢?”
“是想再回北朝么?”
沈婆子在北朝生活了十几载,对那里有着很深的感情,问出这句话时带了几许对桃漾的理解,见桃漾依旧不回她,再苦口婆心道:“还是说姑娘想去别的地方?”
夜风轻拂,有些微凉,桃漾对她轻轻摇头:“我哪都不想去。”
沈婆子也是看不明白了,叹气道:“姑娘既哪都不愿去,又为何整日里和公子闹呢,”沈婆子顿了顿:“我在北朝做首饰铺子多年,相人无数,也为人做过媒。”
“姑娘可有想过,和他对抗,给他找不痛快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