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第二日,桃漾再从外面回来时,营帐外她的所有箱笼都被烧了个干净,只剩下一片灰烬,她淡淡看去一眼,再回了帐中,沈婆子见状难免再苦口婆心的上前去劝:“姑娘,公子身上还有伤呢,哪能夜夜歇在外面。”
桃漾看她一眼:“你若担心他的身体,不如去照顾他,不必在我跟前待着。”
沈婆子:“……”
之后几日,桃漾在营帐外回来经过外间时也未见过谢怀砚,一连几日的夜里,她也不知已是何时辰,总能听到外面有沉稳脚步声和卸甲的窸窣声。
她昏昏沉沉的醒来再睡下。
这日一早,她再走出营帐时,营帐外一片沉寂,犹如雷声滚滚的暗夜让人觉得沉闷,桃漾走了一路,所行之处尽是如此,她回身问沈婆子:“发生何事了?”
沈婆子神色也不似往日轻松,低声道:“常胜将
军陈益被公子砍了头颅,“沈婆子抬手给桃漾指了指:“呐,就在那边军旗旁挂着呢。”
桃漾闻言脚下步子停住,再问:“他为何要杀了陈益?”桃漾在军营这许久,对陈益此人有所了解,他出身寒门,全靠着自己一身的骁勇走上如今的位置。
之前南北朝大乱时,就是他带兵出征,守住了凉州。
谢怀砚把他给杀了,无疑不是自断臂膀,让军心大乱。
沈婆子神色凝住道:“陈将军叛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