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亭拿了只装有梅香的绣竹香囊,神色温和与桃漾道:“就这只吧。”他给桃漾递了银子,和魏璟一同离开。
坐上马车后,魏璟眸光一寸不错的盯着他,见萧子亭不理他,就哼一声,道:“你何时开始佩戴香囊了?不是说这东西挂在腰间碍事么?”
他拿起一块糕点塞嘴里:“还吃点心。”
魏璟一句又一句叨叨个没完。
萧子亭回他:“在此路过,觉得不错,买来尝尝。”
魏璟边吃着边点头:“味道是不错,不过,你是不是当初在道观里见了人家一面,之后一直惦记着呢?”
萧子亭抬手拿起本书在手中翻看,温声道:“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一个姑娘,在水匪刀下逃生,还能捡了个女娃,临危不乱,画下歹人画像,记住她也无可厚非。”
魏璟‘啧啧’几声:“这知人知面不知心,外在最能骗人,尤其是这种生的貌美的。”
萧子亭看他一眼:“她在城南小院和阿婆住了近一年时日,阿婆对她赞不绝口,她是个不错的姑娘。”魏璟闻言,乐的笑了声:“既如此,明儿我陪你来提亲!”
萧子亭拿起一块糕点塞在了他口中。
建邺城的冬日比淮阳还要再冷上一些,下过几场雪后,桃漾就染了风寒,一直用了好几日的汤药才好转些。
萧子亭再来到城南小院时,与阿婆道:“您不愿搬走,可桃漾她们为了照顾您也只能每日里来回跑,大冷天的姑娘家身子怎能受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