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
们之间没有来年夏日。
“想什么呢?”谢怀砚抚着她的眉眼问她。
桃漾从久远的思绪中回来,对他浅浅笑了下:“那我要在梅林做架木秋千,可以荡着秋千闻梅香,也可以取梅间雪煮茶,再摘梅花瓣做香。”
谢怀砚闻言对她颔首,握住她的手提笔,在桃漾已经做好的梅林图上将桃漾适才口中所言之物都落笔画上,很快,冬日梅林雪景图变得丰富起来。
待收了笔,谢怀砚问她:“去四房走了一趟,送的什么?”桃漾想了想:“我送了一枚平安结,让秋霜帮你选了一套笔墨纸砚,还有一只大金锁。”
谢怀砚轻笑:“刚出生的孩子,怎还送了笔墨纸砚?”
桃漾直言:“笔墨纸砚是送给她的母亲的,我听闻四嫂嫂从前在闺中时也是位才女,应会喜欢的。”不止这些,这笔墨纸砚是谁送的极为重要。
谢怀砚送去,那便是对小女郎看重,或许,谢四郎日后也会收敛些,对他的女儿多些疼爱。
谢怀砚垂眸看她,见她神色间欢喜,宽大手掌落在桃漾腹部,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若你喜欢,我们也可以。”桃漾在他怀中侧过身,轻轻点头,道:“身上冷,去温泉池吧。”
这段时日的朝夕相处,让身体上的欢。好更为契合,如同鱼水,温泉池内情动旖旎,再回到卧榻上,桃漾取来自制的药膏先给自己身上涂了一遍,再往谢怀砚肩背上涂抹。
这些时日一直如此,她制作的花粉药膏不止可以清伤疤,还可滋润肌肤。
忙完后,已是夜深,桃漾紧紧贴着谢怀砚,在他身上取暖,躺在枕上呼吸匀称的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