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为老夫人添几件新衣,也好讨了老夫人的欢心。
女郎们都在为自己挑选布料,掌柜的见她们选了好些,就从后院库房让人抬来一只箱笼来,满面笑意与各位女郎道:“这是我早几日刚得的一批时兴衣物,姑娘们瞧瞧可有喜欢的?”
箱笼被打开,里面的衣物确实不凡,不似豫州的衣衫,布料绵软,绣工精巧,样式也极为新颖,几位女郎各自挑选了一件来,只是这些裁好的衣衫尺寸不一定合适。
掌柜的就命人单独收拾出一间客房给女郎们试衣,谢韵因着还为老夫人挑选裁衣服的布料,其他几位女郎试好衣服后她才进去试她的。
她褪去身上衣衫,刚欲把新衣穿在身上,却不想客房的另一侧竟还有一扇门,一男子自外推门而入,谢韵当即喊了出来,其他女郎闻声纷纷赶过去,正看到谢韵身上只着里衣与对面的男子相视。
这男子也非普通人,是淮阳袁氏府中的七郎君,这件事被闹出后,袁氏府上来了谢氏提亲,不由得谢韵不同意,谢老夫人做主应下了这桩亲事。
谢韵临出
嫁前,曾在存玉堂院外唤住前来给谢老夫人请安的谢怀砚,她走上前,眸光清润看着他,低声问:“是那日我让桃漾当众难堪,所以二哥哥也这样对我么?”
谢怀砚垂眸,神色平和:“韵妹妹在说什么?”
他神色清冷,明明知道她对他的心思,眸中却尽是淡漠薄情,谢韵没再说话,只看着他的身影逐渐走远,眸光暗下。
——
谢韵出嫁后已是九月末,府中处处繁绿变为灿黄,石榴林里的石榴也被摘了个干净,谢怀砚最近很忙,常常外出,有时几日回,有时出了淮阳要半月时日才回。
桃漾自那夜后,除却早几日去过谢蕴院外的桂树林外,就一直在桂月园里陪着谢夫人,谢夫人掌管着整个谢氏的中聩,府中虽有数十管家,每日里却也忙碌。
桃漾陪在她身边,也能帮她整理一些账目和处理一些琐碎事。